顾初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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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江辰X乔燃】少年们的几多往事

友情向,今晚有一瞬间觉得乔燃跟江辰或许很适合做朋友。

只遵循《匆匆那年》跟《小美好》基本设定,时间线改了(毫无疑问……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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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乔燃结束了英国的学业回到国内的时候正好是冬天,A城的面试进展顺利,从办公大楼里出来的时候雾霾将整个A城添上了几层磨砂效果。如果不是方圆几里只有一家店的卫生条件看起来还不错,他大概不会走进去,也不会在人满为患的大堂里被老板安排到江辰的对面。

  江辰难得轮休,在离家和医院都不算近的地方找了一个餐馆,一顿饭的时间经历了餐馆的冷冷清清到人声鼎沸,直到乔燃捧了一碗面坐在他对面,江辰只瞥了一眼就认出了他,但先开口的是乔燃:“江辰?”


  高中时期的江辰参加过各种类型和名目的比赛,在某次国家级的作文比赛里,最后合影的时候乔燃跟江辰站在合影的中间,乔燃笑的温柔,江辰冷着脸站得笔直,摄影师笑他们这是春冬过渡,特意又给他们拍了一张两个人的合影。江辰记得陈小希看到那张照片时还夸他身边的少年长得清秀,所以江辰特意去查了那个少年的名字——乔燃,获奖作品《一朵丁香花》。


  “回国了?”江辰开口依旧如当年一般冷淡。

  “刚回国,你来A城了?”

  “来进修学习。”

  乔燃的印象里,江辰不会离开H市。

  谈不上这种印象由来的原因,就像谈不上为什么他们会投缘。当年作文比赛结束,乔燃去H市买书,遇见了专业书籍区域的江辰,乔燃出于礼貌同江辰打了招呼,江辰看着乔燃提着的一摞书,指指其中一本说:“这本不错,我看过。”乔燃点点头,那本是特意留给方茴的。

  后来江辰请他在H市吃了午饭,江辰说自己想要学医,乔燃说自己打算出国。大概是那顿饭的间隙吧,江辰接到了一个电话,通话时不乏言辞犀利却语气温柔,乔燃坐在他对面看他在餐厅落地窗上的影子,弯了弯眼睛。那顿饭结束后他们没有互留通讯方式,因为彼此都没想过要再联络。只是乔燃把书送给方茴时补了一句;“有个朋友说这本书不错。”


  如今回到眼前,乔燃觉得江辰有些变化,曾经眼里的骄傲像是化成了一湾将要汇入大海里的水,稍不经意,就会成为波涛。

  江辰也觉得乔燃有些变化,眉目里平添几份坚毅和沧桑,笑的比当年要淡了许多。


  这顿饭来的不合时宜,两个人也没想要聊更多,乔燃同江辰问的最后一个问题是:“还打算回H市吗?”

  江辰回答的肯定,于是江辰问乔燃还要不要回家乡,乔燃笑着摇摇头。

  然后一顿饭结束,他们各自说了再见。


  在江辰的印象里,乔燃喜欢笑,就像在乔燃的印象里,江辰一直是冷冷的样子。

  但少年们即使样貌和心绪仍是原本的模样,世界本身也在变化,也就是说,即使有人从开始到未来一直站在原地,物理学上的相对运动也会导致,现在的他们不是过去的他们。更何况,没人等在原地。


  后来的几年,江辰机缘巧合地知道了乔燃的一些故事,有认识乔燃的同事给他看过乔燃的社交网络首页,乔燃写了一句,青春无论长短,总会有结局。江辰在心里感叹了一句,这个道理乔燃明白的太早,但他不无庆幸,乔燃终于让一段不属于他的故事有了结局。

  世界上有很多像乔燃的人,也有很多人像他。有的人不知道自己有多好,有的人知道自己不像别人眼里的那么完美,很糟糕。江辰一直都庆幸神经病如陈小希能陪在自己身边,包容他的冷漠和少年意气,尤其是知道了乔燃与方茴的那些年后。他回忆起乔燃的那篇《一朵丁香花》,对应上当年乔燃的笑脸,使劲抱了抱身边的陈小希。

  不是所有故事都完美,这个道理乔燃可能要比他理解得深刻很多。


  岁月几经辗转,婚后的一次逛街,江辰拉着陈小希过马路,在人群里看到乔燃朝他走来,两个人在十字路口的人行道上互相点头微笑。

  江辰问他:“回来了?”

  乔燃回答:“回来了。”


  陈小希已经记不得乔燃,看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后转头问江辰那是谁,江辰思考半晌说:“一个朋友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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